基屁股

Fall, in love (六)

前文:(一)(二)(三)(四)(五)

hope you guys enjoy :)


 

一场秋雨过后,气温骤降,学校宣布统一换成秋季校服,不过对于Sameen Shaw而言这个决定似乎有点晚。

“阿嚏”

Shaw毫无准备地打了个喷嚏,被打断授课的Ms. Morgen看了她一眼后继续讲课。

“Hey Shaw,你感冒了!” Cole趁着Ms. Morgen转身,递给Shaw几张餐巾纸。

Shaw一把抓过纸巾搽拭鼻水,还没等说出“谢谢”二字,又毫无防备地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咳咳。”第二次被打断话的Ms. Morgen干咳了一声,甩给Shaw一个“注意一点”的眼神,Shaw点了点头以示歉意。

“Shaw你怎么感冒了?”下课后Carter从自己的位置上走过来,“你不像是会生病的类型啊。”

“我也不知道,”Shaw带着浓浓的鼻音回答她,“自从搬到纽约后我就总是生病。”

后桌的Cole想把自己的外套借给Shaw,但是被对方拒绝了。在Shaw眼里,Cole瘦弱地宛如会被风刮走,但还是挺欣赏对方的绅士行为。

回家的路上,Shaw裹紧了外套,顺便还扣上了一贯敞开的衣领扣子,颈部不断传来不适的束缚感,可这和风吹进领口相比要好多了。因为一直在流鼻涕,Shaw索性把餐巾纸揉成团然后塞住右边的鼻孔,即使这让她看上去傻傻的,路人也投来异样的眼光,但是Shaw觉得这总比一直擦鼻涕来的方便。

“Sweetie你怎么流鼻血了,见到我就这么兴奋吗?”Root看了一眼那团塞住Shaw鼻孔的纸团。

“Hello to you too.” 面对Root的调戏Shaw 已经基本放弃了回击,毕竟自己要是为她那些腻死人的pick-up line而恼火起来的话,不就正中下怀了吗?绝不能让她得逞。Shaw默默地在心里白了一眼高个子女人,同时也注意到面前的她依旧穿着夏季的校服。

“怎么了吗?一直盯着我,果然是因为太想我所以流鼻血吗?来,慢慢看,别客气。”发现Shaw的目光一直停驻在自己身上后,Root特地张开双臂往前迈了一大步,近到可以感受到Shaw的呼吸。

Shaw轻推开了Root,心想着总有一天她要给这个二十四小时发情的女疯子一拳,即使两人每天相处也就短暂的几十分钟而已,但Shaw总感觉这个人一直用她特有的甜腻且带着颤音的嗓音在自己脑子里叽叽喳喳个不停: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吃着不是牛排的食物时、睡觉前,还有Ms. Morgen的课上。

Root微微上扬着嘴角没说什么,Shaw推开她的时候指尖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凉意。

“你怎么还穿着夏季校服?”Shaw挑眉问,语气尽量表现的很平淡,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因为好看啊。”Root歪着头冲她笑。

Shaw看着面前的人很明显有些冷地发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

“嗯?你怎么办?”

“穿上!”Shaw懒得和她废话,把衣服扔给她,自己在老地方坐下。

“你真的很温柔呢Sameen,”Root只好乖乖穿上Shaw的衣服,有点不合身,“你衣服有点…”

“小”字还没说出口,Root的话就被Shaw的怒视打断,暴脾气的黑发女子用头发丝思考都知道高个子女人要说什么。

长那么高了不起啊,切!

Root如同变戏法一般又不知从哪掏出两颗苹果,把大点的那一颗递给坐在草坪上穿着短袖衬衫的小炮仗Sameen Shaw。

Root和Shaw肩并肩地坐着,一同望着湖面上的倒影,啃着苹果,谁也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Root把头轻靠在Shaw肩上,触碰到Shaw肩膀的那一刹那,Shaw本能的将身体往旁边躲开,但被Root牵制住了手臂。

“I guess you are cold.” Root对有些尴尬的Shaw解释道,“不然你把衣服拿回去。”

见Root话音一落便顺势要脱衣服,Shaw立马制止了她,没办法,就让她靠着好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坐在湖边,一阵疾风从湖面掠过,惊起湖面上几只还未往南迁徙的天鹅,纯白色的精灵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朝南方飞走了。一只松鼠跳到Shaw的身边,Shaw看了一眼它,小家伙发现后急忙逃走了。一头雾水的Shaw无意间留意到身旁人正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将被风吹散的发丝撩回耳背,湖面折射的阳光打在她身上,Shaw不自觉地咽下了口水。

Shaw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再和以前一样。靠在肩上的人仿佛对自己下了咒语一般,总能让自己妥协,让自己不再那么暴躁,甚至是安心。她不讨厌对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搭在自己肩膀上,就好像她其实也不介意之前的吻。

Shaw还是不懂为什么Root对这件事仍旧只字不提,平时的Root会因为自己被她某些俏皮话甚至带着一丝的性骚扰的举动弄得咬牙切齿或是嘴炮还击而笑个不停,经常捉弄自己,Shaw拿她很是没有办法。换做其他人,Shaw早就一拳解决了对方,但是这个人是不一样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悄悄占据Shaw的心里,痒痒的。Shaw十分困扰,因为她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而每当遇到令她摸不着头脑的事时,Shaw便用她唯一知道的方法处理。

生气,就好像Shaw自身的保护机制一般,凡是遇到苦思而不得其解的事情,不懂如何破译这些情感信号的她,只有生气这一种应对方式。

Shaw大脑无法正常思考而且一整天昏沉沉的,于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捕捉到信号的身旁人听见后回复了几声轻笑,这更加刺激Shaw紧绷的神经,本想挣开束缚自己的手,可迎来的确是前额忽然传来的温热。

“果然,唉。”Root侧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Shaw的前额,无奈的叹了气,“你头晕吗?”

Shaw偏过头想躲开,可脸却被Root冰冷的双手扳回去直到两人双眼对视着。

“头晕吗?!” Root又问了一遍,用着异常严肃的口吻。

Shaw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满是担心的棕眸,愣了一下,随即挣脱了对方的束缚:“放开。”

“你发烧了Sam!”

“I don’t care.”

“Or maybe you should. If you don’t care about yourself, other people are.” 一贯脸上挂着笑容对Root突然斥责着此时一脸无所谓的Shaw,“people who care for you.”

听到面前的人因为自己对自身健康漠不关心而生气,Shaw有点不知所措,不自在地抿着嘴低头拨弄手指。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着,Root拉紧了Shaw的外套,双臂环抱着膝盖静静地盯着湖面,Shaw也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倚着树干,只不过没多久,实在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忍不住偷瞄了几眼因为生气现在涨红了脸的人。

Root抬头看了一眼渐渐变暗的天空,站了起来,Shaw不禁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抬起头。

“还你。”Root脱下Shaw的外套,一只手递给她。

“你留着吧,我家很近。”Shaw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粘在裤子上的草。

Root无言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将视线收回,将衣服抱在怀里,道了声“再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Shaw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后,才转身回家。

“Harold,I’m home, Sameen?”惦记着今天Harold终于回家,John利用午休的时间加快速度处理完手头的案子,破天荒地准点下班回家。

“你们在哪?”客厅和饭厅空无一人,而玄关处的鞋又摆放的很乱,John觉得家里静的有些不对劲,从夹克里掏出配枪,警惕地环顾四周,贴着墙壁慢慢往前走,“Anybody home?”

“欢迎回家John” Harold提着医疗箱从Shaw房间出来,看到John手里的枪不禁吓了一跳,“put that down!”

“Sorry,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John不好意思地对着Harold笑了笑,收起配枪,“你拿这个做什么,Shaw受伤啦?”

Harold轻轻地带上门,同时又用手指抵着嘴示意John说话小声点:“差不多,她发烧了,104℉。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连鞋都没脱就坐在玄关睡着了,叫了几声都没有醒,面色又不好,真是吓着我了。” 说完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用手背擦拭着头上因为着急渗出的汗珠。

John在门合上之前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沉睡的女儿,皱了皱眉,紧跟着Harold走向客厅。

“难怪今天打电话的时候鼻音这么重,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呢?”John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没尽到当父亲的职责。

一起生活了多年的Harold自然清楚对方话语里透露出的强烈自责,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把医疗箱放回玄关。John走回去,打开Shaw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Shaw的床边,用满是厚茧而又温暖的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感受温度。

很烫啊,John的眉毛快扭在一起,满脸内疚且担忧地看着女儿。

这孩子以前都不怎么生病的,即使他和Harold两人一再强调要穿厚实点,可她大冬天还是就穿着几件薄衣服去上学,令俩夫夫不思其解的是都这样了女儿也没感冒,直到一次有人打电话给社区员工说他俩夫夫虐待孩子,Shaw这才不情愿地穿上厚衣服,即便笨重的外套让她感到行动不便。

Harold也走了进来,一只手搭在John的肩上,John也用手覆上对方的。

“爸爸…妈妈…”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别的什么,Shaw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说起了梦话,浓重的鼻音掩饰不住哭腔。

站在一旁的两个爸爸听到后愣住了,相互望了一眼,一起退出房间。

“刚才…”Harold欲言又止,望着面前坐在沙发上的John。

“I know。”John没有抬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茶几。

Harold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晚餐。

不知道睡了多久,Shaw慢慢睁开沉重的双眼,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电子钟:01:29。摸了摸依然烫手的前额,Shaw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搬来纽约后第三次病倒了,总是这样的话,以后干脆去当个医生,起码可以给自己治病。

正在恼火自己变得如此弱不禁风的Shaw听见了胃发出的抗议,掀开被子慢慢起身走向房门,仅这短短的几步路就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的力气。离开房间后一直扶着墙壁缓缓地走到冰箱前,一打开就看到最爱的加了额外分量的莉莉家的黄芥末三明治,可一拿起三明治Shaw就看到盘子底下压了一张字条:

Sameen,病好了再吃,听话。

文字后面还画有一个小小的戴眼镜的笑脸,一看就知道是Harold写的。Shaw瞄了一眼手里的三明治,无奈只好把它放回去。从橱柜里翻出几片吐司,热了杯牛奶,Shaw一屁股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Shaw一家三口住在公寓的顶楼,面前的落地窗正好俯瞰中央公园全景,虽然现在已是凌晨,但这里是纽约,灯火通明的不夜城。公园里的路灯精准地描绘出贯穿公园小路,沿着这些灯光,Shaw看见了和Root相见的地方。

湖离她们家有点距离,但还是依稀能瞧见生长在湖岸边那些树的轮廓。Shaw面无表情地咬着没加任何酱料的吐司,一口热牛奶下肚后顺着食道一直暖到胃里,这让感冒的Shaw感觉格外舒服。家里很安静,两个爸爸早就睡着了,bear也回到自己的被窝里抱着Shaw用零花钱给它买的牛骨头玩具进入梦乡,只身一人的Shaw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静下来,Shaw的大脑便飞速运转,从第一节课的内容很快就转变到了Root的话。

People who care for you…

所以,她在乎我?

所以,这一次,或许可以期待?

可要是这一切不是真的,到时候我又要怎么办?

There’s no place to hide…

想到这里,Shaw起身走向厨房,迈开几步后回头眺望了一眼远处那陷入黑暗的湖面,说不出的失落感渐渐爬上心底,清理完餐具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Shaw迟迟不能入睡。


Like a fairy tale (二) Snow White

短篇故事集,有奇奇怪怪的脑洞、也有正剧向,除个别篇外基本前后文无任何关联。

也许会偏ooc,在下文笔不好,所以有表达不清的地方请各位指出。欢迎留言,你们的建议与意见或是感想我会好好吸取然后更加努力的 :P

Like a fairy tale (一) Pillow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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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 White(上)

和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在一个遥远的大陆坐落着一个富饶而美丽的国家。英勇的国王带领着他的子民抵御了敌国的进犯、斩杀了喷火的巨龙、拯救了美丽的公主。年轻的国王和公主很快在人民的祝福下完婚,次年深冬,王后诞下一名可爱的女婴,因小公主皮肤如雪一般白皙,于是王室夫妇决定将女儿取名为Snow White。

很快在父母的精心呵护下,小公主从襁褓里啼哭的小婴儿长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有着和母亲一样的棕色眼眸与秀发,坚挺的鼻梁与她父亲的毫无二致,年仅十二岁的她就有着超过同龄人的智慧与身高。

有一天,Snow从花园里摘了几朵白色蔷薇花准备献给染上风寒的母后,可回到寝宫看见的却是紧闭双眼的母亲与床沿边握着她手痛哭的父亲。花落下的一瞬间茎杆上的刺划破了公主的手,滴落在花瓣上的鲜血给原本白色的蔷薇花染上了刺眼的红。

举行完葬礼后,Snow跑回房间把房门锁上,不管父亲还是其他人如何劝说,她谁都不见也什么都不吃。就这样,Snow抱着母亲亲手给她缝制的娃娃躲在房间角落,绝食了两天。因为忙于国事,国王实在无法抽身,只好拜托与公主一起长大、比她大四岁的仆人兼玩伴Hannah,让她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公主开始进食。

Hannah轻叩着房门,里面的人还是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无奈之下,Hannah只好在护卫的帮助下,搭了个长梯爬到离地面十多米的窗户外。

“公主,打开窗子好吗?”Hannah敲了敲窗户,房里的Snow听见身后传来声音,站起来转身惊讶地看着站在窗外的Hannah。

“你在那干嘛?”两天没进食的Snow放下娃娃扶着墙壁走到窗户旁,“你疯了吗Hannah?”

“把窗子打开。”Hannah伸手指了指窗户,这让窗户另一边的公主不禁为她捏了把冷汗,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会残疾。

不希望好友发生任何意外的公主示意Hannah往一旁躲好,打开窗子伸手将对方拉了进来。

“摔下去怎么办?你不要命了吗?” Snow鼓着脸气呼呼地批评着面前的人。

Hannah理了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苹果,用衣袖擦干净之后递到生气的公主面前:“饿了吧,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Snow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苹果,纠结了一小会儿,实在耐不住饥饿拿起Hannah递给自己的苹果,看着公主开始大口地啃着苹果Hannah欣慰地笑了起来。

等Snow吃完苹果后,两人靠着床沿并肩坐在地上,公主手里还抱着娃娃,Hannah静静地陪着她。

“我想她了。”

“我知道,我也是。”

“人都会死吗?”

“都会的,”Hannah轻轻地拍了拍公主的背,“所以要更加地好好活着不是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吗?”

“真的。”

之后,虽然不再与往日一般活泼,但公主姑且还算健康地度过每一天。

她十八岁宴会那天,父亲在舞会上认识了一位叫Martine的女士,没多久就与对方结婚。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金色的头发根本没有母亲的棕发好看。”十八岁的公主完全不顾形象地坐在树上,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前一后地晃着。

“公主,快下来,小心摔着!”Hannah坐在树下抬头冲着Snow喊着,腿边放着野餐盒,她俩经常趁守卫不注意溜出城堡去后山野餐。

Snow利索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从盒子里拿起一颗苹果开始往空空的肚子里装食物。一开始还会制止自家公主这般不爱干净的Hannah在多次劝阻无果后索性就不管了,两人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城堡。

“小声点,被发现就不得了了。”Hannah听见远方传来脚步声,压低声音警告着正在撬窗户的Snow。

“谁在哪?”一个卫兵听见了些声音,立马带着人跑了过来,“抓小偷!”

“快跑!” Snow拉着Hannah撒丫子就跑,无奈疯了一天的两个人体力实在不敌训练有素的卫兵,于是干脆放弃了逃跑。

“别跑!”卫兵们追上来后发现是公主,都傻了眼“公主,您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就不可以在这啦?” Snow撑着腰理直气壮地说着,趁卫兵还没有问别的问题,拉着Hannah大摇大摆地往城堡走。

两个女孩子一路小跑向Snow的寝宫,半路却撞见了国王和新王后。

“Snow,你怎么没有参加今天的晚宴?王后的家人大老远来到这里,你作为公主不出席是很失礼的。”唯一的女儿没有参加自己的家宴,这让许多王公贵族私底下都在悄悄地议论,说自家女儿与新王后不和,这让国王很没面子,“Hannah,你把公主带回房间让她好好反省,不像话,你这样我怎么把国家交给你?”

国王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咳嗽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嘴后惊讶地看见一抹红,在被发现之前迅速拽紧手帕,和女儿道了晚安后镇定地和王后Martine回寝宫。

“你有没有发现父亲他最近总是咳嗽?” Snow在Hannah的帮助下开始换睡袍,“面色也不怎么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Hannah理了理Snow的睡袍,公主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一圈,回头对Hannah说:“我要是没你就活不下去啦。”

Hannah笑了笑,相互道了晚安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城堡的夜晚与日间相比显得更加地冷清且阴森,除了定期会有巡逻的卫兵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好在Hannah的房间也没有很远,Hannah提着烛灯穿过走廊来到大理石制的楼梯。

“你确定他只有一个星期的寿命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梯下传来,Hannah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放心吧,我下的药无色无味,御医也发现不了,再加上根本不会有人怀疑道我们头上。”回答女人的是操着外地口音的男人。

尽管对方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被Hannah听得一清二楚,手里的烛灯从被吓了一跳的Hannah手中不慎摔落在地上,宫殿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谁在哪?!” 女人冲着楼梯上方喊,却被男人阻止,之后二人赶在卫兵来之前离开了。

确认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后,Hannah摸索着地面,拾起烛灯,跑回了房间。

第二天Hannah唤公主起床时将夜里这件事告诉了公主,但因不知对方的身份,最后也只好作罢。

一个星期后,国王暴毙,留下新婚妻子和刚成年的女儿,整个王国子民无不为失去一位好国王而惋惜,可正当举国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时,王后Martine以公主还小为由,将国家政权掌握在手,暗地里软禁了公主,Snow的一言一行都被王后的线人通报给王后。

“让我进去!”Hannah端着给Snow准备好的晚餐,正要进去时却被守卫拦下。

“我们接到王后的指令,必须要严格监控公主的膳食,避免行刺。”比Hannah高出一个头的守卫板着脸指了指Hannah手中端着的食物,无奈Hannah只好打开盖子让守卫检查。

“没事了,进去吧。”将银针刺入食物确认没问题后,守卫放行,Hannah白了一眼守卫,扣了扣门通报了一声,开门进去。

“外面的守卫没有为难你吧?” Snow侧身坐在窗台,手臂搭在窗沿边,脚旁几本书散落一地,“Martine午后带人来说父亲是因为被下毒才去世的,不想我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安排了守卫全天守着。”

Hannah把印有皇家家纹的餐盘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将盖子放置一旁,示意公主过来用膳,待Snow准备坐下时,Hannah往前轻推椅子,方便她更好地享用晚餐。

“公主,你还记得一周前的某个夜晚我遇到的那对男女吗?我想他们应该就是杀死国王的人。”

“虽然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我们并没有证据,况且我现在基本等同于被软禁了,根本没办法出去,更别说去查清事实了。”公主用勺子舀了一口汤,“不过说来也奇怪,一个星期,这个时间段未免也太巧了。”

Hannah点头同意了自家公主的话,自己每天负责Snow的日常起居,需要见的人多了去了,但就是没有符合那天夜里女人声音的人。

 待Snow用餐巾擦拭完嘴角后,Hannah把餐具有序地叠好放入餐盘,告诉公主热水会在一个半小时左右准备好,待会儿会来帮Snow更衣沐浴,随即退出房间。

厨房在城堡的地下一层,旁边则是低级仆人与侍卫休息的地方,尊卑分别,所以从公主的寝宫到厨房有一段距离。

故去国王的寝宫紧挨着他的书房,国王彻夜处理事务,为了不打扰到妻子,很多时候都是干脆在书房过夜。当Hannah路过书房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从书房半掩着的门后传来一句令人不解的话。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 who’s the fairest of them all?”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中传来,Hannah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因为声音的主人正是那天夜晚走廊的那个女人。Hannah四周望了望确认没人后,轻声走到门前一探究竟。

“It is Snow White, your majesty.” Hannah看见一张男人的脸浮现在悬挂于墙壁上散发着绿色光芒的镜子里,Hannah咬紧了嘴唇,将快要从喉咙里发出的尖叫声遏制住,因为在镜子面前的,是王后Martine。

在这个国度,人们曾经因为滥用魔法使得国家一度接近亡国的边缘,于是上任国王下令,凡是使用魔法或是与魔法有关的人都必须当众被烧死。而现在,新王后却在宫殿里使用魔法,并且还是杀害国王的凶手。

“啊,又是那该死的Snow White,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喜欢她!”Martine随手端起身边的花瓶便向镜子砸去,碎裂的镜子很快又自动复原,“不行,那个女人不能留着!”

听到这里,Hannah倒吸了口冷气,在没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悄合上门回到走廊。

不行,我得去救公主!

Hannah端着餐具一路小跑回到Snow的房间,门口的护卫又将她拦下。

“怎么又是你?”护卫有些不满地问道。

“我不小心将水壶落在房间了,能放我进去吗,谢谢。”Hannah挤出了个微笑,后者皱着眉帮她打开了门。

“你得快点逃走,王后杀了你的父亲现在又要来杀你!”Hannah把餐盘放在桌上,压低了声音对正坐在窗台看月亮的Snow说,“王后她会魔法!”

“你说什么?”Snow有些不相信,“魔法不是被爷爷封杀了吗?”

“这是真的,Snow没时间解释了,快带上些钱,你换上我的衣服然后逃出去吧!”

“不行,如果她杀了我父亲那我得为他报仇!”公主毅然决定拒绝Hannah的提议,“再说了你怎么办,留下来她会杀了你的!”

“Listento me Snow, she can kill you with her bare hands, there’s nothing you can do now ,just run as far as you can, please.” Hannah带着哭腔祈求着自己的朋友逃命,“换上我的衣服,然后出城去找我的父母,他们会保护你的。”

Hannah说的没错,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保护自己,那些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不是死了就是被Martine给打发到很远的地方,想到这里Snow不禁落泪,Hannah伸手把公主拦在怀里,轻拍着Snow的背安慰她。

“没事的,别怕。等出城的时候记住别走大路,王后一定会派人搜的。明天我想办法回家,我们在那会合。”

两人对换好衣服后,Snow清了清嗓子站在窗户边,刻意提高声音对着门喊:“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Snow端着餐具,Hannah看着公主笑了笑,帮她把门打开,出门后的Snow低着头,守卫翻了翻餐具发现没什么异样就放行了。

在离开守卫的视线后,Snow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趁巡逻队发现前,按照自己平时溜出城堡的路线逃了出去。

直到逃到了后山山坡,Snow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她回头眺望着自己的家。

灯火通明的城堡在一片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她隐约可以看见城墙上四处跑动的守卫。

母亲死了,父亲也被杀,现在唯一的好友为了保护自己留在那个吃人的城堡里,Snow觉得自己也许再也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家,一想到这,眼眶再次被泪水打湿。

Root,Snow打算在自己的逃亡路上这样称呼自己,一是方便掩人耳目,二是无论接下来她去哪,自己都不要忘了家,王室的根。

银色的月光撒在年轻的公主身上,人们常说她遗传了她母亲的眼睛,有着她父亲的聪慧,但除了这些,她还与她母亲一样坚毅,和她父亲一样勇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对于逃亡的Root而言都是未知,但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报仇!

 

To be continued ……


Like a fairy tale (一) Pillow talk


短篇故事集,有奇奇怪怪的脑洞、也有正剧向,除个别篇外基本前后文无任何关联。

也许会偏ooc,在下文笔不好,所以有表达不清的地方请各位指出。欢迎留言,你们的建议与意见或是感想我会好好吸取然后继续努力的 :P

Like a fairy tale (二) Snow White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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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啊,”睁开双眼,Shaw发现Root侧躺在她身边看着自己,“那么忙吗?我已经不记得上次睡醒你还在是什么时候了。” 
Root笑了笑闭上了双眼,没回答问题,Shaw偏过头盯着对方那被棕发遮住的憔悴的面容,她比上次见面消瘦了不少。 
“你平时到底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啊,Bear都比你强壮,”Shaw理了理枕头,确保对方盖好被子后,调整姿势与Root面对面侧身躺着,“我们能把这愚蠢的兔子床单换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我选的。” 
“你不觉得这很可爱吗sweetie?” Root戏谑的说,“和你一样。” 
“Cut that crap。”被称赞可爱后的Shaw转身背对着Root,她并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掩饰不住的笑意,“再说我可爱我就把你丢出去。”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白纱窗帘闯进屋内,映射在窗台上的鱼缸里,光的反射让屋子瞬间亮堂了许多。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Shaw仍旧背对着Root,“有时我在想,如果没人闯进来,你会不会真的用熨斗烫我,当然我一定会因此杀了你。” 
“我记得某人说她很享受这种事情。”Root的左手抚在Shaw的手臂上,Shaw握住那只手,顺势转了过来。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眼神代替了言语,相互传达着她们从未认真讨论过的感情。 
“你绑架我的时候,在那个下水道里,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回去找你?”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呀Sameen,再说了TM一直在跟我报告你的行踪。” 
“那我要是没赶到,你的上帝难道会帮你挡子弹吗?呵,还不是得靠我。” 
Root看着Shaw咧开嘴角得意地笑,也不禁跟着微笑起来,她伸手抚摸Shaw耳旁的鬓发,Shaw没有躲开,只是沉浸在Root满是爱意的眼神里。 
“我都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搬到我这了,还有你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电脑设备,对了,还有那个丑娃娃。”Shaw撇了一眼摆在床另一头的娃娃,“说真的那个东西一点都不像我。” 
“当然了,因为我更喜欢你啊。” 
Shaw白了一眼,一幅理所当然地看着Root。 
“I know it’s kind of silly, but do you believe in fate? You said once that we’re meant to be, and now I’m wondering whether it is destiny brought you here? Brought us together?” 
“Yeah sameen, but I’m still dead.” 
“Yeah Root, you are.” 
充满Root味道的房间里回荡着Shaw一个人的声音,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回到这里住了,这个两人在被Samaritan特工们追杀时的落脚点,这个被Root精心布置、现在让Shaw害怕的两人曾经的“家”。 
披上皮衣,牵着Bear,Shaw再看了一眼屋内,关上了门。 
 
———————————————————————
 
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 – Sleeping at last
 
Turn around
Every now and then I get a little bit lonely  
And you're never coming round
Turn around
Every now and then I get a little bit tired  
Of listening to the sound of my tears
Every now and then I get a little bit nervous  
That the best of all the years have gone by
Every now and then I get a little bit terrified  
And then I see the look in your eyes
Bright eyes
Every now and then I fall apart
Bright eyes
Every now and then I fall apart
And I need you now tonight
And I need you more than ever
And if you only hold me tight
We’ll be holding on forever
And we’ll only be making it right
Cause we’ll never be wrong
Together we can make it to the end of the line
Your love is like a shadow on me all of the time
I don’t know what to do
And I’m always in the dark
We’re living in a power keg and giving off sparks
I really need you tonight
Forever’s gonna start tonight
Forever’s gonna start tonight
Once upon a time I was falling in love
But now I’m only falling apart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A 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light in my life
But now there’s only love in the dark
Nothing I can say
A 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
Turn your bright eyes
Every now and then I fall apart
Bright eyes
Every now and then I fall apart
And I need you now tonight
And I need you more than ever
And if you only hold me tight
We’ll be holding on forever
And we’ll only be making it right
Cause we’ll never be wrong together
We can take it to the end of the line
Your love is like a shadow on me all the time
I don’t know what to do
I’m always in the dark
Living in a powder keg and giving off sparks
I really need you tonight
Forever’s gonna start tonight
Forever’s gonna start tonight
Forever’s gonna start tonight
Forever’s gonna start tonight
Once upon a time I was falling in love
But now I’m only falling apart
There’s nothing I can do
A 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
A total eclipse of the heart

Fall, in love (五)

被毕业论文折磨死ヽ(≧Д≦)ノ 
夏目友人得出的梗,撞梗的私聊,我们谈个感情。
@罐一张 老铁ο(=•ω<=)ρ⌒☆

前文:(一)(二)(三)(四)

Chapter5
 
 第三天早上,Shaw出门的时候目光无意间留意到玄关放着的医疗箱。 
 因为工作中的那点不怕死精神,John几乎每次出任务回来都带着伤。Harold有时劝他去医院,但那个大块头总是嘴角一牵地说没事,嫌麻烦。Harold索性在门口准备好医疗箱,也习惯了忙碌时段的John刚处理好伤口又匆忙离去。警察这个行业的高危让这一切显得很正常,尽管Shaw不解,但她猜测在所有John能掌控的情况下,他都会回家,也许只是想看到Harold因为他的不小心而眉头紧锁、听一听比平常还要多几倍的唠叨吧。 
Shaw难得察觉这份细腻,这或许这也是爱的一种元素?想看对方因为自己而困扰? 
不知为何,眼前Root的神情突然浮现,Shaw摇了摇头打断自己的思绪,但转而又想起今天Root应该换绷带了。Shaw看着医疗箱,心里有所迟疑,手上却还是利索地把酒精、绷带等药品塞进书包。 
 这一天显得特别的漫长。Mr. Hersh依旧板着张臭脸。Control的课上Fusco又顶风作案扔纸条给Cole,这次扔准了,直接砸中当时正往教室后方走去的Control,结果可想而知。Shaw有时觉得Fusco就是故意想被留堂,因为每次留堂的负责人都是身为班长的Carter。放学前倒数第二节课是体育课,课上老师让大家玩躲避球,Cole和Fusco互扔时不小心砸到了Martine的脑袋,被她和她的小姐妹们追着打。Shaw结束了跑圈,远远地坐在操场边缘,疏离于集体活动并不使Shaw困扰,其他人也习惯了这样的Shaw。Tomas下午没来缠着Shaw,Shaw猜想他大概是怕自己拿着球往他那张自以为帅破天际的脸上砸。 
 老师组织班上的同学进行男女生躲避球大赛,Shaw原本不愿参与其中,想要独自一人待在操场角落或是随便跑跑圈,但碍于Carter的情面,毕竟她一直向自己发出邀请,只好加入了女生战队。由于男女生体力的悬殊,男生队很快便拉开了分数,场上留下的女生越来越少。多亏了Shaw平时的锻炼,几个扣球便淘汰了对场的几个男生。没过多久,便只剩下Cole和Fusco,女生队则有Martine、Carter和自己。球转到了Martine手上,瞄准好目标后,她把球用力地扔向Cole,而Cole灵活地躲开了,球便径直砸在了Fusco脸上。 
 “哦!”Fusco捂住自己的鼻子,殷红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老师和Carter同时跑向Fusco。 
 “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老师高声警告着Martine,随后扶着Fusco往场外走。 
Shaw觉得Fusco其实挺开心的,毕竟Carter用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拭鼻血,之后还自愿弃权,陪着Fusco坐在一旁休息。 
 最后一节课,Shaw 的饥饿感可等不到放学了。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她快速地咬了一口能量棒,她的必备之物。而Martine则表现得像是全天候监视一样,一瞥见Shaw偷吃东西便立马咳嗽起来,想引起老师注意,只不过等老师转过身的时候Shaw已经吃完了,并且一脸平静地抬头思考着老师写在黑板上的问题。 
 自行车还没送去修,John手里那件公园老人遇刺的案子就快结了,想必走路上下学的日子也快结束了。Shaw头疼着Ms. Zoe布置的历史阅读,不知不觉地溜达到了那颗熟悉的苹果树下。 
Root在树下睡着了,Shaw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蹲在Root身旁,仔细端详这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睡着的样子也还挺好看的。 
 其实只要平时别总对她露出那么多意味不明的笑容,Shaw觉得自己不介意和眼前熟睡的人一起吃着苹果看夕阳。Root的睫毛很长,淡淡的眉毛没那么锋利,不像自己那样。坚挺的小鼻子旁有一颗痣,反倒给人俏皮的感觉。眼睛颜色也比自己的要淡一些,衬托起肤色来很是合适…… 
等等,眼睛?Shaw回过神来,发现对方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嘴上又是那一抹坏笑。Shaw赶忙拉开距离,拍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吱声打了个招呼。 
 “Kiss kiss to you too, 来很久了吗,你刚才在看什么呢?”Root伸了个懒腰,一脸刚睡醒的样子,坐起来倚着树干看着满脸通红的Shaw。 
 “没什么,刚到。”Shaw只觉得这人从刚才自己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所以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吗?”Root对着Shaw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Shaw白了她一眼。 
 “绷带该换了。”Shaw自说自话地放下书包拿出药品,“把手给我。” 
Root很是乖巧,歪头笑着,眼神跟随着眼前动作熟练的小个子。Shaw很快地为伤口消毒,并换上干净的纱布。抬头时无意间发现Root锁骨周围又出现了几条小伤口。 
 “你怎么搞的?”Shaw皱了皱眉,用一只手指轻扯开Root的衬衫领口,“打架去了吗?” 
 “So,Doctor Shaw,你愿意帮我处理一下吗?”Root解开了自己上衣的一颗扣子,Shaw迅速抽回了手。 
 “想的美。”Shaw又白了一眼,她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计算一下一天之内到底要翻多少次白眼。 
 “Well,不问问怎么行呢?女孩总是得试一下嘛。”Root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宽松的领口越发往下掉。 
 意识到面前女人正在做什么,Shaw立马站了起来,Root看着Shaw 这么大的反应,脸上笑意更浓了。虽然Shaw的神情和大脑同时发出嫌弃的信号,但心里莫名痒痒的,只觉四周热气升腾。 
 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了一颗足球,不偏不倚地砸到了Shaw的膝盖,毫无防备的Shaw 抱着自己的膝盖四处寻找着罪魁祸首,Root在边上快笑岔了气。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子走了过来,“请问,可以还给我吗?” 
Shaw看着脚下的球,理智被愤怒赶出大脑,她对着正捧着肚子弯腰笑着的Root大喊了一声“闭嘴!” 
 小男孩愣神看着Shaw,突然往后退了一步,Root对着被Shaw吓坏的孩子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Shaw把球轻轻地朝小男孩踢过去,对方抱起球点了个头扭身便跑了。 
 “讨厌的小鬼!”Shaw一脸嫌弃地用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球印。 
 “我倒是觉得很可爱呢。”Root抬头看着黑着脸的Shaw说。 
Root把正生气的Shaw往自己拉近,对方顺势坐了下来,Root又不知从哪变出两颗苹果,一个给Shaw,另一个往自己嘴里送。 
 “这棵树的苹果都快被我们吃完了。”Shaw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说。 
 “Sweetie,真想把你的样子拍下来,像一只小仓鼠。” 
 “别再用那种傻里傻气的动物来形容我,还有,别叫我sweetie!” 
 “好的呢,sweetie。”Root轻声咯咯笑着,没再接话,两人静静地边吃着苹果边看着湖面上的倒影。 
 映在湖面上的阳光幌得Shaw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把脸往左边望,却发现Root正看着自己。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自己的?Shaw大脑飞速地转着,但同时仍旧一直盯着Root的眼睛看。不知注视了多久后Shaw突然有所发觉,眼睛慌乱地避开Root的视线,目光往下游走,却停驻在了嘴唇。 
 因为苹果的缘故,Root双唇看上去湿湿的,Shaw意外的发现她的嘴唇没什么血色,身体不好吗?不应该啊?可能是最近天冷了吧,毕竟以前基本不生病的自己来到了纽约后也感冒发烧,特别是这几天,Shaw总觉得自己头昏沉沉的。不是说“An apple a day keeps doctor away”吗,为什么感觉一点用也没有? 
Shaw想着,吞了吞口水,意识到对方的面容不经意间放大在自己眼前,随后便尝到了那双唇的触感。 
 一股清新的苹果香气随着对方的靠近而来。 
 虽然对方仅仅只是吻着自己并没有其他什么动作,但Shaw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就当Shaw以为自己要因窒息死去的时候,Root吮吸了一下Shaw的下唇,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庞红扑扑的。 
 “That didn’t suck.” Root故意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Shaw的目光随着她手的动作停留在那里。Shaw无用地希望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红。 
Shaw有些尴尬的转过头,面向湖面继续着手头上的苹果事业,而闯入鼻腔的清香与嘴上传来的湿润感都在反复地向她传递信息,使她无法回避。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Shaw放学每天都会来公园苹果树下,虽然嘴上打死不承认自己是特意来找她的,但即便下雨也早早来到的Root一眼就能看穿她的谎言。 
Shaw以为Root会拿着自己没有拒绝她的吻这件事大做文章,时刻准备着迎接对方的嘲笑,但不知为什么,Root一个字也没提,Shaw也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不对,本来就不在意。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吗,这有什么? 
 秋风萧瑟,几颗苹果与树叶一起飘落在草地上,过冬迁徙的旅鸫啄着苹果。苹果树被风吹后原本就没多少叶子,而此时越发变得少的可怜。 
Shaw发现自从遇到Root后,自己被鬼魂缠上的次数少了很多,只是偶尔几个倒霉蛋非得往Shaw自行车轮子和脚下钻。Shaw有时也在想,自己虽然无意去建立什么情谊,但这世界总有对别人主动奉献自己感情的人,比如Carter、Cole、Fusco和那个自恋又轻浮的Tomas。Martine仍旧每天和那帮有钱人家小姐横行霸道,不是围着Fusco骂就是欺负不敢反抗的Cole,也就只有在Control的课上会收敛一点,还有在隔壁班的Lambert经过的时候。 
 心情似乎一天比一天好起来,这是Shaw所能察觉到的。就连Fusco都说最近Shaw对自己翻白眼的次数少了很多,虽然话刚一落就得到Shaw的回击。 
 人前依旧。恐怕也只有Shaw自己一个人知道她在努力地掩饰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Fall,in love (四)

Fall,in love (一)(二)(三)

差点忘了还有坑没填
观夏目友人帐得出的灵感,要是撞梗的话 ⊙ω⊙ 我俩太有缘,来聊个天呗~
日常感谢校对姬友@罐一张 


_(:3」∠)_愿地铁小队保佑我雅思7777

Chapter 4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Shaw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来找她搭话? 
看着Root满脸微笑地朝她走来,Shaw发现缠绕在她右手上的纱布变得有些脏兮兮的。 
“Sameen, 捉迷藏好玩吗?” 
Root的食指绕着发梢打转,她故意把“Sameen”的尾音拖得长了些,声音里的俏皮激起了Shaw身上的鸡皮疙瘩。从昨天帮她处理完伤口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下限展开了疯狂地进攻,没人告诉过她与人相处的基本界限吗? 
“别那样叫我名字,我只是碰巧路过。” 
看着Root一偏头勾起嘴角,Shaw第一次想要用“灿烂”这个词去形容一个人的笑容。 
“Whatever,我得走了。” 
这一天从早起就已经够倒霉了,Shaw决定还是赶紧回家,一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局面就变的有些令她掌控不住,Shaw不喜欢这样,况且她的胃从放学开始就一直给大脑传简讯,说它饿了。 
“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Root赶忙拉住即将离开的Shaw,本想扯住胳膊,最后却勾住了她的手。 
“What do you mean ‘yesterday’ ? ” Shaw 甩开Root,转身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棕发女人。 
这该死的身高差。 
被挣开手的Root丝毫不介意Shaw 的粗鲁,反倒是觉得这小个子生起气来很是可爱。她大概想象不到在其他人眼里,这是个多么疯狂的想法。 
“你知道的,那个关于‘看得见’的问题。”Root的神情正经了些。 
“我又不是个瞎子。what’s your problem?” Shaw的语气透露出强烈的不满,现在可不仅仅是生理距离侵犯那么简单了。 
“Oh please sweetie, 你我都知道我指的是什么,”Root指着不远处正背对着她们的一个老人,“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一个老人啊,又怎么…” 
Shaw意识到自己被这个简单的幌子给耍了。 
“我就说吧?” Root邪魅一笑,“那老人上个星期因遭抢劫遇害身亡,就在这儿。” 
Shaw突然想起John似乎在餐桌上提起过,当时她只顾着解决盘里的牛排,能顺便白了一眼John已经算顾及情面,毕竟会在饭点提起凶杀案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Shaw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的棕发女人,想从对方眼里得出答案。 
“没错。”Root笑着回答她。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金发小女孩的面容在脑海里一闪而过,Shaw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Well, good point, 我也分不清人和鬼。”Root耸了耸肩,低头继续与Shaw对视,“但那又怎么样?I live to amuse. 是人好还是鬼恶总没有个绝对吧?我同它们打交道,就同与你一样,总得给些信任,付出些感情。” 
“你还真是想得开。” 
Shaw收回了视线,Root将“信任”与“感情”脱口而出时的神情让她很难认真起来。那神情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件她除了躲藏之外怎么也无法完成的事。 
“所以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我感受不到,更不要谈付出了。” 
“那你能感受到什么?” 
“愤怒。” 
Shaw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是异于人和鬼的存在,没有哪一边会接纳她。就是因为自己“看得见”,所以她亲眼目睹父母的不幸,但自己却无法做什么;以为自己遇到了可以毫无保留地透露心扉的人却发现不过是假象,所有的感情到最后不知不觉地转化成了愤怒。她完全可以做出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但“看得见”给它带来的麻烦远多于这样一个事实存在的本身。她何曾不想与别人一样,和朋友嬉戏,去拥抱自己爱的人,但得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若结局永远都是不尽人意,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经历,于是Shaw封闭自己的感情,拒绝任何人向她伸出的手,愈来愈冷漠。现在,眼前的人说和自己一样“看得见”,Shaw不敢信,也不想信。 
Root没有接话,只是将手搭在Shaw的肩膀上。Shaw感受到从Root掌心传来的温度,这次她没有甩开Root,但避开了那道始终没离开她的视线。有一种冲动使她想要把面具摘下来,哪怕只再多几条裂缝,可是她不能。她害怕一旦褪下了这层保护便是坠入沼泽深渊,无论她再怎么挣扎也只会越陷越深,直到将自己吞没。 
 “Hey, 我想你不是感受不到,你只是…需要一个能接收你情感信号的人。”Root在Shaw 的耳旁低声说着,“也许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那个重要的人,在失去她之后我也曾自我封闭,仿佛一切索然无味,甚至包括生命。” 
感觉到面前的人没有那么激动后,Root继续说着:“但后来,我看着她的魂魄,陪着她直到她再次离我而去……” 
说到这里,Root哽咽了一下。察觉到对方声音颤抖着,Shaw还是下意识看向她。 
“在那之前她对我说,她眼中的世界已经只有黑白色了。她恍惚觉得一生短暂,昙花一现,但至少也算得上有份灿烂的曾经。”Root微笑着,眼里满是温柔,“总有一天,或许在某条路上,某棵树下,你还会遇到一个让你与世界相连的人,那个人会把色彩带回到你的世界。” 
Root收回了搭在Shaw肩上的手,空气介入双方的温度,温热四散而去。 
两人站在原地,没有理会过往人的目光,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Shaw的表情困惑而凝重,Root没打算再说下去,拉着她走向湖边的苹果树。 
“我给你摘个苹果吧。” 
Shaw站在树下,看着Root的动作,一不留神瞄到了裙底,立马转头看向别处,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 
“接着!”没注意到对方脸上的微红,Root把手里的苹果抛给Shaw,树下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苹果砸到了脑袋。 
“噢,抱歉sweetie. ”Root嘴上道着歉,满脸尽是掩饰不了的笑意,调整好角度后跳下树。 
“你这样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Shaw嘟着嘴嫌弃地拾起掉落在草坪上的苹果,确认它还能吃之后大口咬了起来。 
其实她被砸的也不是很痛。 
Root顾不上回答她,用手上的绷带擦了擦苹果,便小口咬了上去。 
Shaw看着面前这个的举动,突然明白为什么她的绷带会变得脏兮兮的。 
“你的绷带要换了,“话语声一落Shaw又咬了一大口手里的苹果。 
此时,对于平常根本不正眼瞧蔬菜和水果的Shaw,手里的红苹果虽然不及牛排美味,但勉强还算是能入得嘴的。 
Sameen Shaw真的是饿坏了。 
Root看了一眼正认真吃着苹果的Shaw,靠着树干坐了下来,说:“你帮我换吗?” 
Shaw 翻着白眼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面前撅着嘴故作委屈的那个女人,她嫌弃的眼神反倒让Root有些乐此不疲。余晖的角度给Root添上一层光晕,得意起来的样子也好看。Shaw只好别开视线,随后意识到Root看上去面色有些苍白。 
才10月初,树上已没多少树叶,在湖畔旁众多树中显得格格不入,果子也没几颗。Shaw猜这棵树也许是到了年龄,边想着边面朝湖面坐了下来。 
太阳还未下山,湖面上仍有几对情侣划着船谈情说爱。Shaw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啃着手里的苹果。 
“别看来这儿这么久,我都还没划过船,有机会我们也可以去试试,”Root看着不远处在船上亲热的一对情侣说,“两个女孩子之间要好好谈谈感情。” 
“I don’t do relationships。”Shaw手里的苹果很快被咬的只剩下果核。 
“Why are you so afraid to talk about your feelings? We are perfect for each other.” Root从口袋里递给Shaw一张餐巾纸。 
Shaw白了一眼,头也不转地接过纸把果核包起来。 
这个家伙,明明有有纸还用绷带擦苹果。 
“嘿,你什么意思?!” 湖面上一个男人突然朝着Shaw没好气地大喊着,“翻什么白眼?你有什么不满吗?” 
 “别理她James,她是个精神病。”女人拉着快要站起来的男友。 
“精神病”这三个字触动了Shaw的神经。 
Root看着身旁的人,即便对方面容上看不出什么,但 Root能感受到那种不适,她试着握住Shaw的手,轻轻安抚。 
“我们还真的是天生一对,sweetie~那些人也总这么说我。” 
“他们没错,”Shaw看着Root故意停顿了一下,并未发现自己上扬的嘴角,回答着,“你是疯疯癫癫的。” 
Root放声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那些循声而来的目光。Shaw拿过Root手上的果核,撑着树干站起来,径直走向垃圾桶,Root也拍拍衣服跟了上去。 
“明天你还过来吗?”Root见Shaw迈步离开草坪往大路走,赶忙上前问她。 
“不知道,或许吧。” 
Root 捕捉到她脸上转瞬即逝的笑意,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天色伴着Shaw离去的脚步暗下来,但此刻夜色并没能打扰她少有的愉悦。 
今天,不赖呢。 

壁纸了解一下(*´ェ`*)

Fall, in love (三)

Fall, in love (一)(二)

观夏目友人帐得出的脑洞,若撞梗就很有缘呀(///ω///)
此处日常@罐一张 校对姬友
开学啦开学啦_(:3」∠)_

Chapter 3
 
转过了几个街角后,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 
“下午我来接你,自行车找个时间帮你修。”John看了一眼刚收到的短信,“Harold下午要去D.C 出差,学术报告,可能得三天才回来。” 
“好。”Shaw解开了安全带,把脚下的背包提起来后打开车门,“Bye。” 
“Have fun!” 
看着Shaw一走上楼梯,一个金发女孩便靠了过来,John感到些许欣慰,以为Shaw终于有朋友了。 
“嘿Shaw,刚才那是你男朋友吗?没想到孤狼Shaw居然会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可真厉害啊。”Martine挑着眉,话里有话地问道。 
“我不谈感情。”Shaw冷冷地回答,不太明白Martine为什么天天“围着她转”,难道她就没有别的事可做吗? 
“警车?怎么,失主少女被救然后还送到学校来了吗?”Martine身边的一个短发女生附和着,她的话引起了其他几个人的哄笑。 
Shaw实在懒得解释,关于她的人格障碍及家庭状况,知情者甚少。一直以来学校需要有家长到场的情况时,都是Harold出面,想来她们不认识John也很正常。但她们对Harold的好奇可一点也不比对John的少,戴着圆框眼镜的Harold每次来到学校都穿着得体的三件式西装套装,识货的家长能看出来那是私人裁缝的手工杰作。待人友善又健谈的他倒是没让人挑出什么毛病来,令人不解的是,如此温文尔雅的父亲为什么会有一个像Shaw那样冷如冰的女儿,而且长得一点也不相像。出于对Shaw的尊重,Harold并没有让她更改姓氏,当然也有人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碍于这家人看起来比一般家庭更注重个人隐私,谁也没上前攀谈过此类问题。 
Shaw一点也不想再听到这恼人的笑声,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于是推开大门往自己的储物箱走去。 
“Shaw,Shaw,wait!”Cole背着书包一推开门就看见了Shaw,大喊着想让对方放慢脚步。 
Ugh,这一大早还有完没完?! 
整理好书的Shaw用力合上柜门,全然没再理会其他人,径直向教室走去。听这声响,旁人大都知道Sameen Shaw的脾气,自觉地让出条路来。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坐在自己位置上的Shaw随手翻了翻书打发时间。 
这节课是数学,control在讲台上那股雷厉的劲儿是在全校出了名的,上课要是有人打断她,那么这个人不是被留堂就是被记处分。至于这脾气里的原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庭生活不和谐,反正她丈夫Mr. Hersh也同样成天黑着张脸。 
“Shaw,刚才叫你是想把笔记本还你,对我帮助很大,谢谢!希望下周测验我能向你靠近点。”Cole走过来把笔记本放在了Shaw 的桌上。 
“没事。”Shaw仍旧翻着手里的书,但还是礼貌地抬头示意。 
目光相接打断了Cole,他像是忘了某句话似地欲言又止,眼看control已经拿着书走进了教室,还是识趣地回到了Shaw身后位置上。 
Shaw尽量跟上control的讲解,倒不是说她在数学上有多吃力,而是令人头疼的Tomas,那家伙不是站在讲台上手舞足蹈地模仿control,就是朝她抛去几分年少轻狂的撩拨卖弄。 
况且扰人的还不止Tomas一个。前桌Fusco团紧了手里的字条,趁着control转身写板书,回身想要把字条扔给Cole,但还是手脚都晚了一步。字条不幸落在Shaw桌子上,Fusco只好荣幸地获得一记白眼。 
“Ms. Shaw,你跟Mr. Fusco有什么要和我分享的吗?”control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身就朝他俩走了过来。 
“‘实在听不进去了,下节课还去打球吗?’,噢,你们关系很好啊。”control念着从Shaw桌上拿起的字条,“课不好好上!放学来我办公室!” 
听到Shaw要留堂,Martine不禁笑出了声。 
“Ms. Rousseau,你能告诉我这哪好笑了吗?”听见笑声的 control立马转身锁定第一排的Martine,“不要以为你是校长的孙女就可以在我的课堂上肆意妄为,放学你也给我留下。” 
听到这一消息的Martine立马拉下脸来,暗骂了一句“Damn it”。 
趁着control注意力被转移开,Fusco赶紧又写了张纸条给Shaw,致歉并表示会用食物来补偿。Shaw耸耸肩,发现Tomas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坐在窗边,教室里的闹剧让他喜笑颜开,但他也愿意分散些注意力给操场。 
下课铃声一结束,Shaw就收拾好东西离开前往下一个教室。Cole本想为拖累Shaw而道歉,但开口的速度还是没能赶上Shaw离开的步伐。Fusco用力拍了拍落寞男孩的背,问他下节课翘不翘课去打篮球,又看着他魂不守舍地点点头。 
放好东西的Shaw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决定上课前去趟洗手间,没想Tomas也跟了上来。 
“你是要看我上厕所吗?”见四下没人,Shaw抬头没好气地对纠缠着自己的游魂说。 
“噢Sameen,当我女朋友吧?”Tomas一脸暧昧地走近Shaw,左手撑着隔板门右手不安分地往她后腰摸去,结果却被Shaw反手扣住压在厕所墙上。 
“就算你长的是有那么一丁点符合我口味,但是死心吧,我不谈感情。”Shaw说完后退开,“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Tomas理了理衣服,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转身离开了厕所。Shaw有时会疑惑他生前是不是也那么轻浮,但他确实是极少数识破她阴阳眼却不想杀掉她的鬼魂之一。 
但那也不能怎样。人也好,鬼也罢,Shaw谁都不会再信了。 
Shaw回到教室,发现班长Carter正弯腰捡着散落一地的书和其他东西,Shaw一眼便认出那些物件属于自己。 
“Hey Shaw,你的东西掉了噢!”Martine的一个小姐妹对Shaw坏笑着。Shaw没理她,蹲下来捡起自己的东西。 
“谢谢。”Shaw把书整理好,又抖了抖书包上的灰,Carter察觉到那是对自己说的,回了句“别客气”。Shaw又弯了弯嘴角再次表示感谢,Carter给她的印象确实还不错。 
Shaw并非无所谓被当作捉弄对象,三番五次地挑衅让她十分恼火,但她实在不想当那个“惹事生非”的人。 
Mrs. Morgan的衣品不错,但还是没能阻止Shaw思绪飘飞。 
还在福利机构的时候,总有个小胖子仗着身高优势拿Shaw开涮。每当霸凌发生,其他孩子只会围在边上看热闹,就连麻木神情上也写着无动于衷。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一个Shaw之前从没注意到的金发女孩开始接近她。每次Shaw被小胖子捉弄后,女孩总是会在众人散去后跑来安慰她。Shaw其实不太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但是她很喜欢金发女孩的陪伴。她们之间有一些女孩子的简单对话,那大概是Shaw第一次重新感受到开心。金发女孩像个独独属于她的“孩子王”,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总是带着Shaw在自由活动时间溜出福利院。 
有天她们回来晚了,四处找寻的护工在Shaw翻墙进来的时候抓了个正着。挨了骂的Shaw一脸委屈地朝金发女孩看去,但老师依然揪着她一个人质问。金发女孩本想走上去制止护工,但那不过让Shaw眼睁睁地看着她扑了一场空。后来Shaw是在大人为她搽拭眼泪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哭了。 
Shaw在父母的葬礼上没哭,被欺负的时候也没有落泪。她不太能理解这些眼泪,只好转头看着同样望向自己的女孩。 
Shaw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朋友,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safe place。 
在那之后,Shaw和金发女孩的关系一直没能修补起来。她陷入一种人鬼混淆的惶恐,暗自决定再也不对谁表露出需要。再遇上小胖子的威胁时,Shaw也终于没再忍气吞声,而是直接上去和对方扭打起来。 
留堂期间,Shaw收到John的短信,案子有了重大突破需要跟进,没办法来接Shaw,他很抱歉,并许诺晚上给她带三倍黄芥酱的三明治。 
再次路过公园的时候,一种预感让Shaw决定要绕路走。就当她以为自己可以躲过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那个比昨天还要腻人的声音。 
“Hey sweetie, did you miss me ?” 

Fall, in love (二)

Fall,in love(一)
本文是夏目友人帐得出的脑洞,撞梗的话那真的是有缘呀(*´ェ`*)
脑洞只是脑洞哦,不全是按照夏目来设定背景哟,至于之后到走向嘛∠( ᐛ 」∠)_走着看吧
@罐一张 感谢划水编辑大力支持(///ω///)



Chapter2
 
Root? 
Shaw思忖着这样一个称呼的含义,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同时报出自己的名字。 
“Sameen Shaw。” 
见自己满不情愿的样子并没有给对方带来什么困扰,Shaw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似乎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 
一头棕色长发,发梢的波浪懒散地卷着,相貌勉强算是可以挤进“漂亮”的那些人里。当然,Shaw不会承认她在这形容之中的刻意。虽然不谈感情,但也并不妨碍她欣赏。Root身上的校服看起来很是陌生,白色短袖衬衫搭衬得她稍显知性,干干净净的样子倒是让Shaw心里有些痒痒。瘦巴巴的身材即便没什么值得令人注意的地方,但身高的确让Shaw感到一丝拧巴——她不得不抬头才能捕捉到某些细节,比如说Root杵在那儿,有些得意的样子。 
Shaw猜想她衣服下掩藏的身体一定蕴含着某种力量,至少…… 
什么,衣服下? 
在快要触摸到更深层面的形容词时,Shaw惊觉地扯回思绪。不恰时宜地想入非非令她有些生气,来不及去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埋怨Root的故作神态,只好摸了摸鼻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脸上有灰呢。”Root的语气里有一种认真地俏皮,没等Shaw反应过来便毫不介意地帮她抹去了灰尘。 
随之而来的电流感让Shaw极度不自在,下意识想要逃。除了爸妈以外,从来没别人这么靠近过她,即便是Harold和John也会自觉地保持他们所达成共识的安全距离,更别说是面前这位相识不到两分钟的陌生人? 
但她还是定住了自己,等Root完成擦拭的动作。 
真是奇怪。 
Shaw向后退了退,把自行车扶起来。心想那个女鬼可是有够硬的,自行车的前轮都撞弯了。就在Shaw蹲下来检查前轮的时候,她突然发现Root的右手腕正往下滴血。 
“嗯?”Shaw没站起来,只是抬起头来看着Root的眼睛,又瞥了瞥她的伤口。 
“可能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吧。”Root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耷拉下来,说得满不在乎。 
“刚才?我撞到你了?” 
Root没吱声,只笑着摇摇头。 
看着血水顺着Root细长的手指滴落在地上,轻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你坐在那个椅子上等我,我去拿绷带来。”说完便推着车走了。 
Shaw回到公寓楼下,放好车后一路小跑来到电梯,把Harold的急救箱塞到书包里,又急匆匆地往公园赶。 
Shaw也不太能理解自己突如其来的焦急感,但是她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什么不同,至少看上去……也许不太会照顾自己。现在Shaw意识到,人格障碍至少没有侵蚀她最基本的社交认知。不主动关心,不代表学不会人情与报答。 
更何况是Root先死皮赖脸地跑过来答话呢。 
反正包扎完,大概就不会再见面了。 
Shaw回到刚才的地方,却发现Root没在那儿,环顾四周也不见她人影。 
Shaw突然有些懊恼自己的行为。 
就在她要扭头回家的时候,那个甜腻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Hey sweetie,我在这!” 
Shaw寻着声音望去,发现Root正坐在湖边的一棵苹果树上朝自己挥手,Shaw白了一眼,走了过去。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接着!”Root顺手从树上摘了颗苹果丢给Shaw。 
Shaw伸手接住那颗朝自己脸上飞来的苹果,一脸嫌弃地看着树上的人。 
以及那双摇摆着的白皙长腿。 
“Oops,sorry.” 
看着Root敏捷地从树上跳下来,Shaw一点也不好奇她是怎么跑到那颗树上去的。 
“乱摘苹果,huh? ” 
“Well,我和这棵树的主人熟得很。” 
Shaw看了眼这棵约有两三层楼高的苹果树,揣测它应当年份不浅了,这女孩说谎话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你到底还需不需要这玩意?”Shaw从包里拎出急救箱,头也不抬地问。她还没能习惯两人视线相交时不可避免的角度问题,索性又放下箱子盘腿一坐。 
于是Root也学着Shaw盘腿坐下,但是因为腿太长,外加没什么肉硌得难受,最后她还是决定把腿伸直,整理了裙摆之后,还不忘冲Shaw意味深长地耸肩一笑。 
Shaw不敢保证自己没会错意,总之是有种想丢下她扭身就走的冲动。 
Root把右手袖口往上翻后,手横在Shaw面前。氧化后暗红色的血水还印在Root泛白地手上,显得有些刺眼。 
大概是因为一路跑来所以有些热,Shaw随手拉开运动衫的拉链。Root凭着身高优势一眼就瞄到了那工装背心领口未能遮住的部分,对自己深提一口气的克制像是满意又像是毫无察觉,游离着的目光甚至没放过她皮肤上细小的汗珠。 
而Shaw以为Root只是怕痛,心底里还有些嘲笑。 
用酒精棉清理好伤口后,Shaw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Root手上的伤,丝毫没注意到远处路人的驻足与目光。 
但Shaw知道Root的注意力全程都锁定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视线传递来的炙热。余光里的Root晃了晃右手,俯身靠近她的耳朵,随之而来的温润气息仿佛顺着脖颈酥麻了她半个肩膀。 
“I love it when you play doctor.” 
故意压低的声音里暗示了隐秘,藏匿着原本的香甜与尾音的颤抖。 
Shaw将愤怒归于安全距离受到了极大侵犯,不禁担心起自己额头上突起的青筋,竟有一丝希望它们变得收敛而温顺些。这样一来至少分散了Shaw的思绪,避免了一拳甩在Root脸上冲动,末了还要在意有没有伤着那张漂亮的脸蛋。 
Shaw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手上收拾的动作。她没有也并不打算躲开她,否则就等同于承认了这般调戏,以及她的介意。趁着还没来得及从对方眼神中得到那个暧昧的确认,Shaw知道自己得赶紧离开了。 
“保持伤口清洁干燥,三天换一次绷带。”把书包拉链拉上后,Shaw抬脚准备加快步伐,随后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甩下一个仓促的背影。 
“你看的见对吧?” Root突然提高了话音,像是生怕那个背影突然消失一样。 
Shaw浑身颤抖了一下,努力保持住身体的平衡,没搭话、没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下班回到家的Harold看见停在楼下的女儿几近崭新的山地车前轮朝一边弯了过去,一进门就急忙地问Shaw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有没有受伤。 
“没事,Harold。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石头。” 
Shaw每次都能找到那一刻没面子的迟疑,来圆鬼魂缠身不得不扯的那些谎。 
Harold看她有些脸红,也不愿再埋怨她的冒失。叮嘱了多次之后,他似乎也有了些头绪。哪怕是孩子的天性,也想要随着Shaw去。 
没多久,随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John出现在家门口。 
“Sameen,又有谁欺负你了吗?” 
也难免John总会往暴力的方向去想。好吧,她并不是总能制服那些上前挑衅的鬼魂,即使她算得上十分强壮,在防身术训练这点上,John功不可没。当然,Shaw也会用体育社团排练来为伤口找归宿。 
Harold和John心知肚明,Shaw除了自己两人外和bear,谁都不会接近,更别说加入社团和别人一起打球。但他们也不愿意挑破孩子的秘密,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敏感的孩子。 
 “Sameen,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别老是磕着碰着。”Harold抿了口杯里的红酒,“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看。” 
这关心的由头也太烂了吧? 
Shaw嚼着切成小块后送入嘴里的牛排,还是“嗯”了一声表示信息已接收。 
John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口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酒,放下杯子握了握Harold的左手,取下衣帽架上的外套便往玄关走。 
“手头这个案子比较紧,我们得再研究一下,晚上就不回来了。Sameen,明早我开车送你,你那车骑不了了。” 
John披上外套,对正在埋头吃狗粮的bear吹了声口哨,确定bear抬头看向自己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出门了。 
帮Harold收拾好餐具后,Shaw道了声晚安便回到自己房间,bear也跟了进来。 
你看得见对吧? 
Root的这句话从Shaw打开历史课本的时候就又钻回到脑海里,本就看不进去的她更觉细节之中的质问,越想越是烦躁。她把书合上扔在一旁,起身离开书桌,迎面倒在柔软的床上。 
难道她也看得见?那麻烦可能小一点,但要不是呢? 
那个女人自己衣领也没有高到哪去好吗?衬衫扣子扣那么低,也没什么看头……腿长?腿长了不起啊?晃什么晃? 
Shaw本想清醒一下,但她的确累了,挣扎着起来洗漱一番便重新回到了被窝的怀抱。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Shaw感觉自己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压着,偏过头一看,发现bear正伏在她身上睡觉,小脑袋抵着她的颈窝,耳朵一抖一抖地。 
Shaw轻声笑了,为了不吵醒bear,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它,起身往浴室走去。 
洗完澡吃过早饭,与Harold道别,Shaw一下楼就看见John正倚着警车,边喝咖啡边等着自己。 
路过公园的时候,Shaw又想起了Root的话,阳光倒是很好,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的脸上。 
倒是不知该不该期待这一天的坏与好。 
 
 
 

Fall, in love (一)

看夏目友人帐得到的脑洞,要是有撞梗,那我们真的就是很有缘份呀

 @罐一张 感谢姬友的建议与帮助


Chapter1

七岁那年生日,本该与父母在游乐场留下共同记忆的Sameen Shaw并没能好好享受这属于孩子的欢乐。她的恐惧从走进停车场时便开始蔓延,拉着母亲的手走走停停,回头张望,父母却以为这只是她对这里的留恋,许诺以后会常来的同时,并没有捕捉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

因此也没人料到了这场不幸。

坐在主副驾驶的父母在救护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失去生命迹象,只有Shaw被及时解救了出来。在消防员怀里的Shaw只匆匆看了一眼倾倒的车身,便被送上了救护车。她出奇地安静,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用一些简单问题与她搭话,告诉她父母不会再醒来,却只换来一句“I’m hungry, can I have a sandwich?”。

情况被反馈到亲戚那儿,Shaw伤得不重,头两天还有人来照顾她。葬礼上聚在一起的亲戚们除了叹惋与同情,便是将Shaw的古怪归于性格使然。没有人愿意再给自己家里增添累赘,Shaw只好被送入儿童福利机构,愈发变得沉默不语。

两个月后,一对老夫妇收养了Shaw。老夫妇对Shaw照顾得妥当,但无论怎样Shaw都不愿意亲近他们。她的房间总是乱七八糟,经常被旁人发现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或是挥动拳头,就好像在赶走什么一样,走火入魔的样子令人脊梁骨充满寒意。一次社区工作人员例行家访,老太太无意间提了一句,Shaw便被领到了心理医生那儿。

“第二轴人格障碍”,在接受了一系列的测验与检查之后,Shaw被贴上了这个标签, 这样的答案仿佛令人心安理得。至于她为什么总对着空气说话,医生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总之,旁人对Sameen Shaw的印象还是一个奇怪的孤儿。

Shaw从未向人提起过这些——她看得见常人用肉眼无法感知的东西,鬼怪、幽灵……尽是这类只会出现在虚幻小说里的东西。不仅如此,她还会被它们缠住,特别是当它们发现她是个“看得见”的人。

父母的车祸也并不是因为刹车失灵那么简单。在游乐场里,Shaw和一个游魂目光交接,对方便跟上了他们,并在回家的路上作祟。

拿着Shaw的诊断书,老夫妇自知无力继续抚养这个孩子,便撤回了收养申请,Shaw再次被送回到福利院。

被扯头发,被扔石头,被掐脖子,被推到水里,Shaw每天过着被人冷落、被鬼欺负的日子。一道道伤痕愈是写进冷酷的气质里,愈没有人愿意收养一个精神“不正常”又有人格障碍的孩子。

直到12岁那年,Harold Finch把她领回了家。

Harold是位鸟类学家,在大学任教授。

一开始他们也没什么能攀谈的,有时并肩坐在门前的庭院,Harold会给Shaw讲各种鸟类的故事。Shaw对这些没兴趣,依旧是不爱说话,却也不觉得厌烦。她觉得Harold不错,即便他总是把一些五个音节的单词挂在嘴边,还告诫她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吃相,这让Shaw听得很头疼。但与福利院工作人员不同的是,他的确惦记她的饥饱寒暖。

在福利院的日子算不上好过。顽劣的孩子与身边飞来飞去的游魂很喜欢“失手”打翻她的餐盘,而工作人员又毫无偏袒之心,只是按政府规定的一日三餐喂养。营养不良的Shaw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大孩子们穿过的,有些衣服的年纪甚至比她还大,破破烂烂,除了掩体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保暖功能。

因此Shaw并不介意和Harold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他不仅知道如何用食物“讨好”她,即使牛排的味道时常让她想起父母。而且足够理解“尊重”的含义,从不像其他成年人那样过分好奇,追问她自言自语的缘故,也不会因为资料上写着‘‘人格障碍”而面露嫌弃之色。

整体来讲,Shaw在心里给Harold打了个8分,但因为他有一个叫John Reese的傻里傻气的警探恋人,所以被扣了一分。

Shaw知道爱和性别无关,但她之所以不喜欢John是因为他经常不是失联就是浑身带着伤回家让Harold担心,也不喜欢他老当着Shaw的面肆无忌惮地对Harold说一些会让Harold脸红、她听不懂的话。 

比如,“我爱你”。

什么是爱?Shaw不懂也没兴趣去了解。除了愤怒和饥饿,Shaw感受不到别的。况且学业和阴阳眼已经够让Shaw头大了。

在学校里,12岁的Shaw已经学会了规避不必要的麻烦,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光天化日地对着欺负自己的鬼魂挥拳头或是说话,她想给Harold和John多一些清静,也想守住自己的秘密。

Shaw很聪明,至少成绩单上经常出现的A是这么证明的。

Shaw也很孤单,教室、食堂、校车,她总是自己一个人。优异的成绩、沉默寡言、被一对gay收养,这些格格不入的事实令身边的同学或是望而却步或是嘲笑,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这些。John当然能察觉到自家女儿的形单影只与特立独行,想着怎么也该做出些关照,便托人从荷兰给她带了一条马里努阿犬。当那只机灵的小家伙在向Shaw示好时,John发誓他看见她笑了 。

Shaw决定把它取名叫Bear,希望它不要像John一样呆头呆脑,那么容易受伤,要和熊一样的凶猛、强壮而又聪明。

因为Harold工作调动,16岁的Shaw转学到了位于纽约曼哈顿中心点Hunter College High School,几个月后John也跟着调动,就职于NYPD。

新家在学校的不远处,只是中间隔着中央公园。Shaw不想和那些青春期躁动、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小孩坐校车上下学,况且学校也不远,就用平时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一辆山地车。虽然她人矮腿短,但Shaw还是应付的了区区一辆山地车的。

有着一半中东血统的Shaw凭着无可挑剔的外貌赢得了很多同学的青睐。

一帮白痴!

每当走在路上被男生拦下问电话号码的时候,Shaw对他们的评价就只有这四个字,顺便还有一记或是更多的白眼。当然时不时也会有一些害羞的小女生递情书给她。但如果他们知道Shaw看得见鬼的话,想必就是另外一种光景了。Shaw的脑海里总能浮现起对方得知真相后的情形,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她从来不接受别人的示爱,所以情书的结局不过都无疾而终。

最令她无言以对的是,自从转学过来后,一只叫Tomas的游魂一直跟在她身边。虽然只是在学校范围内,可一贯独来独往的Shaw还是对“他”自作聪明的碎碎念感到十分烦躁。

好吧,其实也还好,她承认这个Tomas有点小帅。

午餐的时候,Shaw还是和以前一样选择一张空桌子,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名叫Cole的同班男生会经常用诸如“找不到位置了,可以跟你一起吗?”之类的借口加入Shaw。

Cole乍一看并不起眼、浑身没几斤肉,似乎在计算机上有些许天赋,独得老师的赞赏。Shaw发现Cole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她,而对上眼后又马上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她本想甩掉这个小尾巴,但始终也懒得开口。

一天,Cole又用找不到位置的理由坐在Shaw的对面。

Shaw埋头吃着自己餐盘里的意大利面,不打算和他说话。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况且坐在Cole旁边的那个女鬼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Cole也好,女鬼也好,Shaw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今天生物课的内容好难, Mr. Hersh讲的内容我有点跟不上。请问我可以借你的笔记看看吗?你生物可是公认的优秀!” Cole边拆开牛奶包装边对着面前的黑发同学说着。

“嘿Cole,你又缠着人家Shaw干什么,真是厚脸皮。” 

没等Cole转过头来,手里的牛奶就被同班的Martine打翻在餐桌上,溅的到处都是。

啧,这金发女人到底要干嘛?Shaw皱了皱眉,抬头瞥了一眼Martine。

“真是抱歉啊Shaw,我想Cole他不是故意的。” 说完话后Martine和她的小姐妹们一脸坏笑地走了。

Cole看着桌上的狼藉,有点不知所措。

这一遭足够令人反胃,Shaw索性端起餐盘准备离开。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Cole见她起身要走,立刻站起来道歉。

“不是你的错,笔记晚点给你。”扔下这句话后,Shaw径直走向出口。

下午的历史课很是枯燥。

Mrs. Morgan是一位成熟而又性感的老师,眼角的鱼尾纹述说着这个女人的智慧,但她讲的课对Shaw而言简直就像催眠曲一样。 Shaw记着笔记,抬头偷瞄了她一眼,心想要是她的讲课方式能和她的相貌一样令人心情愉快就好了。

因为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放学铃响后,Shaw整理好书包就直接骑着自行车回家。下午3点多的中央公园熙攘依旧,对Shaw来说,那其中当然还有夹杂着鬼魂的身影,要知道Shaw与它们不仅是可视化关系,更能相互影响。于是骑行在小道上的Shaw不仅要注意行人,还要躲开挡在路中央的鬼。

不知是因为昨晚看书太晚睡,还是下午的课太无聊,Shaw有点迷迷糊糊地,一不小心便迎面撞上了一只躺在路中间的女鬼,连人带车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撞我,没长眼睛吗?该死的!” 这女鬼以为Shaw看不见自己,一个鲤鱼打挺地起身来就破口大骂。

Shaw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下意识地对它说了声“对不起”,然而话到一半便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女鬼惊恐地冲上来掐住Shaw的脖子。Shaw想挣脱,扭伤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就在Shaw快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女鬼不知被谁拉开了。立刻回过神来的Shaw赶忙谢绝了路人的好意。

“你没事吧?” 待人群散去,鬼群也悄然散开,一个甜腻地声音钻进了Shaw的耳里。

Shaw还喘着气,慢慢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还好?” 那位棕发女孩关切地问,对她伸出了手。

Shaw闻到一股苹果的清香。

她没去接那只手,回避着对方的目光,低下头自己站了起来。

“谢谢,我没事。” Shaw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就好,”女孩笑了笑,“我叫Samantha Groves,你也可以叫我Root。”